九月晦日作

积因得果通三世，临老长闲自一时。

久尔观心终未悟，偶然见道了无疑。

从仕二十载，卜居亦六七。身世任蓬转，无问喧与僻。

最后移阙西，地位更平直。趋鼓向启明，绕尽宫树碧。

不畏穷愁只著书，幽栖风物近何如？断云疏雨吴王岘，竹瓦临江十尺庐。

借问卢沟桥下水，甚时离了湿头山。自从流入桑乾后，几度穷兵战不还。

老蕨漫山凤尾张，青枫直干如攒枪。

山深岚重鼻酸楚，石恶淖深神惨伤。

扁舟暮抵阖闾城，愁听傍人话战争。龙井水光相荡潏，虎丘山色自阴晴。

野花原是吴宫草，甲马曾来越国兵。西子不归台亦废，空留江月照人明。